“俞昔,请你来读一下这段。”

    转着笔的少nV猛地起立,同桌兼好友的陈芝心拽了拽她的袖口,不动声sE地提示:“课文第三段,以及,你大学了,不用起立回答问题。”

    俞昔尴尬地挠了挠头,还是选择站着读完课文然后坐下。教授叹了口气,继续上课。

    确实,俞昔发呆的时间极少,一直认真听课,也因此b较受教授赏识且关注。俞昔有点不好意思,把错综复杂的回忆甩出脑壳,重新回到课堂里。

    午休来到图书馆,因为下午没有课,俞昔想蹭网上网课攒学分。但是思绪情不自禁地回到了上午英语课时的回忆里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醒来,是在陌生的房间,凌晨四点半,头痛yu裂,下一秒看到身边的人差点滚下床,理智告诉她应该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还完整。衣服不见了,但是bra和内K还在,没有身T明显的疼痛感。

    俞昔困惑地盯着身边怎么看也不太认识的侧脸,脑补了十万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在哪?”

    “他是谁?”

    “啥情况,419吗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完好无损?”

    “刘杰澎……在哪里?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问题让俞昔有点难过,她悄悄地下床,看到了放在椅子上的包,手机在里面,她打开看了看,有三个未接来电,间隔是五分钟,来自刘杰澎,两条短信,一条在三个电话之前“你怎么还没从厕所回来?”一条在三个电话以后“回宿舍了啊?”

    没有了。

    没有下文。

    她翻开朋友圈,凌晨两点的时候刘杰澎发了条动态“今晚够嗨”配图是看不太清的一帮人举着酒杯的照片。

    俞昔摁灭了屏幕,眼不见为净。她转身找衣服。

    转身,僵住,蹲下,低头。

    “别躲了,都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俞昔声音闷闷的,她不知道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情绪:“谢谢你没有对我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不想趁人之危罢了。”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现在就想上你。”

    俞昔认真地和他对视,她仔细地分辨了那一点点戏谑:“我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床,像呼唤自家的小宠物:“过来坐。”俞昔掂量了下自己的处境大学等同于砧板上的鱼r0U,小心坐过去,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。

    男人毫不含蓄地把她揪过来压在了身下,他的唇贴近俞昔的锁骨,压下是极其细腻的触感,想让人用力吮x1,但他明显感到少nV的颤抖,有赴Si的悲壮感,他把头抬起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视线交汇:“你好像特别害怕。”俞昔努力压下呼x1:“不要这样……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明明醒来的时候没有露出惊恐的表情,应该不是怕自己这个人,他快速地推测了一下,移开了压住少nV的身T:“你知道吗,X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,它不应该是恐惧的源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