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达疼Ai的方式之二,是覃霆允许覃珂跟他在一个房间睡了。

    覃珂也终于知道,覃霆从宠物店里买回来的那张厚厚的,软乎乎的毯子是用来g嘛的了。

    晚上,她躺在自己的“窝”里。

    就在覃霆的床边,这毯子真的很大,大到把床到yAn台的空地全占满。

    似乎...也大到了能让她爸爸下来抱着她一起睡的程度。

    不过,这只是她心里念叨的,她才不会说。

    覃珂翻了个身,她偷偷m0了m0自己。

    前面的xia0x还好,没什么感觉,主要还是后面......

    他白天S了好多进去,JiNgYe淌出来的感觉很特别。那TYe在里面是热的,只要流出来,立刻就会变得冰凉凉,然后沿着她的会Y、YINgao不住的滑下去。b她自己的水儿要粘稠些,气味明显些,也会更有存在感些......

    做完,她被覃霆摁在膝上清洗。

    他带她浅浅的感受了下“灌肠”的滋味。

    不过,照覃霆的意思,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灌肠。

    现在,那胀胀的难受。

    也没破,好好的,无非是有点点的肿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覃珂的身下Sh了些,她不敢再想。

    刚刚,覃霆已经警告过她,让她快点睡觉了。

    她身边躺着猫儿,猫儿的尾巴摇来摇去,有时候落她胳膊上,有时候落她脸颊上。

    它也喜欢这块毯子,跟“小狗”一样喜欢。

    如果,如果她不上学,就好了。

    这是覃珂在翻来覆去后,在她彻底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覃珂不是纯粹的厌学,只是单纯的痛恨跟覃霆分开的这五天。

    是的,已经到痛恨的程度了。

    这种痛恨的程度会随着周一到周五单向流动,逐级递减。周一清早,是曲线的峰值,反之,周五放学,是最终低谷。

    早读时候,李娉婷在讲台上通知了下次年级统考的的时间——